黎春翻开企划书。
这三个月,她的账户像被潮水灌满。
谭氏并购案的成功酬金,蒙伊宣传的分红,事务所各项业务的预收款,时尚商务,自媒体矩阵,还有越来越多资本方递来的合作意向……
是她挣来的底气。
翻到品牌内核那一页时,黎春指尖微顿。
“我新建的慈善基金会,和这个系列的内核很吻合。我想把它一起放进新品牌宣传里。”
傅清霜挑眉。“你还真爱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不是找麻烦。”黎春合上企划书,“一路上,我收过太多善意,包括您。现在,轮到我还一点。”
傅清霜深深看了她一眼。片刻后,她笑了。
“行。资料发给我。”
两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,一小时过去,企划细节便敲定大半。
傅清霜把前一阶段的收益报表推到黎春面前。
那串数字足以让普通人头晕目眩。
“黎春,财务自由的感觉怎么样?”
她平静地回答:“很好。”
傅清霜笑意张扬。“不枉我一眼就看中你。……不过,以前我觉得我们是同类。现在发现,你比我更狠。”
黎春抬眸,带着询问。
傅清霜:“我最多驯服男人。而你,是让男人脱胎换骨。”
黎春一时没有接话。
傅清霜抽出另一份报告,丢给她。
黎春翻开。
是环亚的阶段报告,成绩斐然。这三个月,盛嘉南几乎把所有心血都砸在黎春的事业版图上。
傅清霜:“他离婚了。以前夫妻俩各玩各的,却舍不得周家的资源,现在资源断了大半,倒像个人了。”
黎春轻声道:“他本来就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能力不是稀罕东西。”傅清霜看着她,“稀罕的是,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降头?能把一条狗,训成现在这副狼样。”
黎春沉默片刻。
“人最怕的,不是欲望。而是没有方向的欲望。……给他必须扛起来的责任,他自己就会站起来。”
“黎春,你真该庆幸自己生在现代。你要生在乱世,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替你造反。”
黎春笑了笑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替她造反。
晚上七点半。黎春匆匆赶到一家网红火锅店。
锅底沸腾,红油翻滚。
冯艳刚升主管,穿着正式,眉眼间多了几分干练。
“春春!”
她扑过来,一把抱住黎春。
两人依然亲密无间。
席间,冯艳夹了一筷子毛肚,红着脸开口:“我跟你说个事。我和周显在一起了。”
黎春眨眨眼。
周显就是冯艳的顶头上司,毒舌大魔王。
黎春记得,在冯艳的控诉里,她的方案平均被他毙三十回,连她的包子,都被这个男人没收后偷吃了。
但也就是这个人,在a国事件发生后,却替冯艳挡下了所有压力。
她翘班一周,他把她的工作全部接过去,替她完成。周显被调去世纪集团核心业务板块前,还顺手推荐她接主管。
黎春给她倒了杯酸梅汁,和她碰杯。
“恭喜冯主管,升职加薪,恋爱顺利。”
“也祝我们春春,桃花满枝,事业开花,男人们都乖乖排队,谁也不许插队。”
两人笑起来。
“春春,托你的福,傅总把几期的专访给到我们,否则我也升不了主管。”
“傅总这人看重实力,这是你自己挣来的。”
冯艳眼神柔软:“你越走越远,我当然也要努力一点。不然以后别人问我是谁,我总不能只说,我只会给谦谦打榜的闺蜜吧?”
黎春心口微暖。
“艳艳,有你这样的闺蜜,是我最大的福气。”
冯艳眼眶一热,赶紧夹了块毛肚给黎春。
“别煽情,我不想补妆了。”
临近尾声,冯艳鬼鬼祟祟地凑近。
“春春,我有一个严肃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冯艳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正常男人……那个频率,一般多少算正常?”
黎春夹菜的手停住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冯艳的脸红。“周显那货吧,平时装模做样的,那种时候……跟头饿狼似的。尤其是他发现我开四个小号给谦谦打榜以后,足足折腾了我两个小时!简直不是人。”
黎春:“两个小时?”
她捂着脸。“嗯,两次,每次一个小时!我这几天腰酸得高跟鞋都穿不了……春春,你老实告诉我,正常男人……体力都这么可怕吗?”
黎春沉默。
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几个男人。
陈列室、办公室、密室、中转站……那些情况,好像没有任何参考价值。
黎春回忆了一下以前管家学院学习过的生理知识。
“频率因年龄、体能、压力、关系状态而异。没有统一标准。只要双方舒适,不影响工作生活,就不算异常。”
冯艳听得一愣:“所以,到底是多久?”
“根据国际男性健康医学期刊的数据统计,成年男性的平均持续时间为三到十分钟。半小时已经属于异常的阈值。”
冯艳一口酸梅汁差点喷出来。“啊?”
黎春一本正经地得出结论:“如果长期维持这种频率,建议他去挂个男科,排查一下前列腺过度充血的隐患。”
冯艳:“……”
当时的黎春还不知道,她的认知很快就会天翻地覆。因为,某些男人的字典里,从来就没有“平均”这两个字。